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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帅哥室友张辰的故事番外:猫人(11-15)

2018-03-06 18:38:29    男性专区   来源:帅哥图库

我和帅哥室友张辰的故事番外:猫人(11-15)

  11

  那天在三教自习,张辰跑来找我。

  “方,出来一下。”

  我到教室外面,张辰站在窗前,问:“你们社会实践去哪儿?”

  “没计划呢。怎么啦?”

  “我们在报计划,想听听你的建议。”

  “你大体有个轮廓没有?”

  “我挺想去个贫困点儿的地区义务支教去。具体去哪儿没拿定主意?”

  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
  “那当然好。” 张辰眼睛一亮。其实他找我商量就是想拉我一起去。

  “那得去西部呀?”

  “你吃得了苦吗?”

  “什么话?小看我是不是?”

  “不是不是。”张辰话锋一转,“不是怕你受委屈嘛?”

  “别人都打算去哪儿?不会是你单独去吧?”

  “有主张去湘西的,多半儿是湖南湖北的同学,有准备去广西的,都是南方同学。”

  “上广西吧,我还没去去过广西呢。”

  “南方可热,你行?”

  “你行?”我又象学舌,又象反问,挺不服气地说。

  “我是南方人,怕你不习惯。说好哦,可没有空调哦。”

  “没空调就让你给我扇扇子。”

  “行。去就给你扇。”

  “唉?你可别带‘嫂子’去啊?我可受不了那个。”

  “哪儿有。”张辰挺难为情地说,“我回去再听听他们的主张,反正这两天就得定。”

  “好。有眉目及时通报。”

  “那我先走。”张辰拍我肩膀一下,“老弟要好好学习哦。”

  张辰找我去社会实践,我有点喜出望外。一想无聊假期能跟大帅哥儿在一起,觉得好刺激的。下午专门上网,把广西的情况了解了一番。

  “辰,我晚上在‘万人坑’,你过来吧。”我给张辰发短信。

  “好,5:45。”

  五点半,我背着书包去食堂。买了两份和半个西瓜,等张辰。

  “小方,给谁买的?”孙小丽过来搭讪。

  “同学。”

  “风流才子呀,哪系的?”

  “男同学呀。”

  “骗谁?我等着,看是哪个男同学。”

  “你别掺乱行不行?”

  “哼!无情无义的。”那女孩儿眼光里露出贪婪神色。

  “我找同学商量事。”

  “呵呵,不打扰了,坐远点儿不妨碍吧?”说着,抬起屁股,左右扭摆着到不远处坐下。故意面对着我这儿。

  张辰来了,坐我对面,“给我买的?”

  “是。”

  “我哪里吃得了那么多?”

  “吃不了就倒掉。”

  “多可惜,每天食堂倒掉的剩饭剩菜能救活多少非洲儿童。”一边说,一边希里呼噜地吃起来。看来帅哥儿真饿了。

  “怎么样?”我看张辰吃下一半了,问。

  “有去广西的任务,你要也想去明天咱就去社会实践部报名去。”

  “想去。什么时候?”

  “八月初吧。”

  张辰把我买的饭都吃下去了,“唉呦,撑死我了。”

  “还有这个呢?”

  帅帅使劲摆手,做出痛苦比表情。“我回宿舍一趟。”

  “去吧。”

  张辰刚走,孙一丽就走过来,一撇嘴,“张辰是GAY。”

  “啪”,周外地人全把目光转向我。摔在桌子上的塑料托盘碎了。

12

  这个暑假能一起去社会实践,我和张辰都很高兴。一见面就嘀咕这事。

  考试的那周,碰巧爸妈都出差不在家。家里就我一个人,我急不可耐地想把张辰找家来。

  “辰,我们家没人,上我们家玩去吧?”

  “期末正忙呀?”

  “忙的是考试,跟在哪儿忙没关系。与其跟他们在三教、图书馆抢座位,还不如上我们家学习去呢。”

  张辰动心了:“住你家呀?”

  “是呀。这俩礼拜我们家都没人。当然吃饭得凑合凑合,我不会做饭。”

  “吃方便面吧。挺忙的,会做也没功夫做。”

  “那晚上跟我回家。”

  “行。可躲开那个‘臭糨糊’了。”

  在食堂吃完晚饭,正准备找张辰跟我回家,手机响了。打开一看,是我前妻(BF)的短信:“小方,今晚有空吗?对不起,前一段试验太多,没顾上联系你。”

  “没空。我以为你死了。”

  来短信的是我一年前在聊天室认识的一个网友,叫亓放,比我大一岁,是科技大学的研究生,一个个聪明帅气的哈尔滨小伙子。我们俩腻味有半年,后来他忽然和我断了联系。在三番五次地打电话、发短信都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,我愤然中止了和他的关系。我猜他准是又和别人搞到一块儿去了。那一段我还真着实痛苦了一阵子。那小子是“人妖”(抱歉,不是国外那种人妖,我只是觉得他特有魅力才那么叫他),虽然个头不高,但像灵猫一样机灵、狡猾。不但有迷人的身材,乖巧的嘴脸,而且满嘴的甜言蜜语。对校园里那些像叫春的猫似的大学生来说,最苦恼的是做爱没有合适的地方。但亓放每次找我,从来不用担心这个。他能既按照自己的想法得到一切,又能让我愉快地、心甘情愿地承担起全部花销。我们每次见面差不多都是在高级酒店开房共度良宵的。当然,那鬼东西也确实有诱惑人心的魅力。科大男生多,其中不乏阳刚帅气的小伙子。亓放没有魁梧壮实的体魄,但他相貌俊朗、双眸清澈,身材匀称,不但皮肤白净,而且体毛丰富。这小子的臀部尤其好看,每次内裤一脱,连他自己都自恋地扭着身子看自己的饱满的毛茸茸的小屁股。他来短信,让我心动神摇,后悔今晚邀请了张辰。

  “你生气啦?至于嘛?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不见你,是要你更懂得珍惜。”

  “我正准备考试,今天没空。”

  “我知道你正考试才找你,我也在考试。欲望满足后才能更专心学习。欲火焚身,想学也学不进呀。”

  他妈的。我虽然恨他,可这小子性感的幻像浮现在我眼前,惹得我欲火焚身。我承认,我跟亓放交往就是解决性饥渴,没有什么感情之类的心灵上的共鸣。我相信他也如此。看来今晚得委屈张辰了。

  “你丫在哪儿?”

  “还在学校呢,你要不方便就算了,拜拜。”

  我赶紧给他打电话:“你丫别他妈装孙子啊,一会儿出来吧。”

  “哪儿等你?”

  “东门。”

  “还是到我们学校吧,七点在西门等你。”说完,亓放把电话挂了。

  这小子从来都是让我上他们学校接他去。

  手机又响。其实我希望这小子变卦,改一天最好。打开一看,是张辰的:“方,什么时候走?”辰的身影和单纯、随和的面容浮现在我的眼前。张辰和亓放相比,人虽然好百倍,但只能看不能动;亓放虽然野猫似的,但一想到那小子毛茸茸的屁股往起一蹶,幸福之门半开半掩的……我操!谁能不动心呀!

  “辰,临时有点事,今天回不了家了,明天再回吧?”

  “好的,那我去三教了。”

  “真对不起。”

  “那有什么,忙你的吧。”

  


  13

   不到七点,我到了科技大学西门。

  给亓放发短信:“我到了。”

  亓放没回我短信。七点已过,还没看见亓放的身影。

  我拨打他的电话:“……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
 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,恼怒的情绪开始在胸中燃烧起来。

  你说怪不怪,我心里越恨他,渴望在他身上发泄的欲望越强烈。心里想的是毅然离开,永远不再见他;可饥渴的性欲却一再劝说我等一等,再等一等。我热锅上的蚂蚁似地在科大门口度来度去,快到八点半了,也没见到亓放的身影。

  “……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
  我绝望地离开了科大,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。去哪儿?回家?一个人在家干什么;回清华?今晚还能干什么?去找张辰?我对自己的无耻无地自容。可今晚总要过呀!

  打车回到家中。看着我小屋的空床,眼前浮现出辰温和、善良的笑容。我颓然倒下,抱起枕头,用牙死死地咬住。

  洗澡时,我用浴液润滑了下身,把郁积在身心最深处的能量和物质释放了出来。

  发泄没有给我带来快感,相反,我内心变得极度的空虚和委屈。

  倒在床上,拿起《量子力学》,书上的文字和符号像蝌蚪一样游动起来,……怎么明天赶上要考这个?

14

  上午考完试,我给张辰发短信:“辰,有考试吗?”

  “今天没有。”

  “中午在饮食广场见面,老地方。”

  “好的。”

  像往常一样,我买了两分饭,坐在小桌旁等张辰。没多久,张辰高高的身影出现在二楼门口。进门向我这边张望一下,看见了,快步走来。

  “别老替我买饭哦,挺过意不去的。”

  “那怕什么,快来吃。”

  “我去洗下手。”

  呵呵,我吃饭从来想不起洗手。

  “下午跟我回家吧?”张辰刚坐下,我就说。

  “好的。”说完,辰埋头吃起饭来。

  家里有空调,清静、凉爽。我让张辰在书房学习,自己在餐厅的餐桌上看书。

  张辰学习起来十分专心,整整一下午,他屁股就没离开椅子一下。我把果汁放到他旁边,他竟然没察觉。书房门开着,我坐的地方正好能看见他的背影。

  五点半,张辰站起来,伸个大懒腰,说:“方,我去买点方便面,还需要什么?”

  “不用,一会儿有人送饭来。我已经订好了。”

  “呵呵,真仔细,什么都让你想到了。”

  “你不是也想到了吗,打算用方便面打发我。”

  “这不是来学习的嘛,没多想那些。”

  “走,跟我打会儿羽毛球去。”

  “好哇,走!”

  张辰的羽毛球打得很好,我们你来我往,上窜下跳,一会儿汗水就湿透了衣衫。

  送饭的小姑娘来了。我们接过盒饭,拿着球拍往楼里走。迎面走出个松松垮垮的中年人,眼神游移、躲躲闪闪的,没理他。

  “这人怎么这么眼熟?”

  “AAA。在咱们清华做过报告。”

  “噢,他在清华礼堂讲过曹雪芹。住你们楼?”

  “是。不过没什么交往。”

  “坏了,没带衣服,你看都湿透了。”

  “去冲个澡,然后先穿我的。”

  “家里就是方便。”张辰脱掉T恤,长裤,光着膀子穿个小内裤走进卫生间,喀嚓一声,锁上了。

  “嘿!躲着我。”我心里想,“看你一会儿怎么办?”

  我拿着浴巾在门外等着。先是稀里哗啦的水声,一伙儿没声了,喀嚓一声,张辰站门后,探出头来,刚要开口,看我拿着浴巾站门外,挺难为情地笑笑,接过去,又赶紧把门关上。一会儿穿着他那汗湿了的小裤衩走出来。

  “怎么还穿那个,脱了,穿这个。”我拿着我的睡衣,上边搭着一条新内裤。

  张辰下巴一蹙,嘴巴抿紧,挺感激地拿了内裤,再次进到卫生间里,把内裤换上。

  “我来给你添好多麻烦吧,会不会影响你的复习?”

  “不会。快吃饭吧。”

  辰跟我坐在桌前,吃起可口的晚餐。

  在家吃盒饭有个好处,不用洗碗。

  七点钟,我们又开始学习起来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张辰埋头在台灯下写写画画,眼看过了十一点,还没有收摊的意思。

  “差不多了吧,又弄了四个钟头啦?”

  “啊,十一点一刻啦,我还以为九点呢。该睡觉了,明天早上还有考试呢。”说着,收拾起书本。去刷牙了。

  


  打车回到家中。看着我小屋的空床,眼前浮现出辰温和、善良的笑容。我颓然倒下,抱起枕头,用牙死死地咬住。

  洗澡时,我用浴液润滑了下身,把郁积在身心最深处的能量和物质释放了出来。

  发泄没有给我带来快感,相反,我内心变得极度的空虚和委屈。

  倒在床上,拿起《量子力学》,书上的文字和符号像蝌蚪一样游动起来,……怎么明天赶上要考这个?

  十点半给张辰发短信:“回宿舍了吗?我到家了。” 

  “还没。别学太晚,早点休息。”

  我又拿起书……

  手机的响声惊醒了我。灯开着,已经深夜两点了。我和衣而卧,只有《量子力学》在我身边。

  手机里是亓放发来的短信:“小方,真抱歉,一个同学发阑尾炎,送他去医院,忘带手机,明天再去找你。”

  我厌恶地把短信删了。

  

  14

  上午考完试,我给张辰发短信:“辰,有考试吗?”

  “今天没有。”

  “中午在饮食广场见面,老地方。”

  “好的。”

  像往常一样,我买了两分饭,坐在小桌旁等张辰。没多久,辰高高的身影出现在二楼门口。进门向我这边张望一下,看见了,快步走来。

  “别老替我买饭哦,挺过意不去的。”

  “那怕什么,快来吃。”

  “我去洗下手。”

  呵呵,我吃饭从来想不起洗手。

  “下午跟我回家吧?”张辰刚坐下,我就说。

  “好的。”说完,辰埋头吃起饭来。

  家里有空调,清静、凉爽。我让张辰在书房学习,自己在餐厅的餐桌上看书。

  张辰学习起来十分专心,整整一下午,他屁股就没离开椅子一下。我把果汁放到他旁边,他竟然没察觉。书房门开着,我坐的地方正好能看见他的背影。

  五点半,张辰站起来,伸个大懒腰,说:“方,我去买点方便面,还需要什么?”

  “不用,一会儿有人送饭来。我已经订好了。”

  “呵呵,真仔细,什么都让你想到了。”

  “你不是也想到了吗,打算用方便面打发我。”

  “这不是来学习的嘛,没多想那些。”

  “走,跟我打会儿羽毛球去。”

  “好哇,走!”

  张辰的羽毛球打得很好,我们你来我往,上窜下跳,一会儿汗水就湿透了衣衫。

  送饭的小姑娘来了。我们接过盒饭,拿着球拍往楼里走。迎面走出个松松垮垮的中年人,眼神游移、躲躲闪闪的,没理他。

  “这人怎么这么眼熟?” 

  “×××。在咱们清华做过报告。”

  “噢,他在清华礼堂讲过曹雪芹。住你们楼?”

  “是。不过没什么交往。”

  “坏了,没带衣服,你看都湿透了。” 

  “回家冲个澡,先先穿我的。”

  “家里就是方便。”进门张辰脱掉T恤,长裤,光着膀子穿个小内裤走进卫生间,“咔嚓”一声,门锁上了。

  “嘿!躲着我。”我心里想,“看你一会儿怎么办?”

  我拿着浴巾在门外等着。先是稀里哗啦的水声,一会儿没声了,“咔嚓”一声,张辰站门后,探出头来,刚要开口,看我拿着浴巾站门外,挺难为情地笑笑,接过去,又赶紧把门关上。一会儿穿着他那汗湿了的小裤衩走出来。

  “怎么还穿那个,脱了,穿这个。”我拿着我的睡衣,上边搭着一条新内裤。

  张辰下巴一蹙,嘴巴抿紧,挺感激地拿了内裤,再次进到卫生间里,把内裤换上。

  “我来给你添好多麻烦吧,会不会影响你的复习?”

  “不会。快吃饭吧。”

  辰跟我坐在桌前,吃起可口的晚餐。

  在家吃盒饭有个好处,不用洗碗。

  七点钟,我们又开始学习起来。

  我把脱下的衣裤放洗衣机里,让它自己滚动。自己坐在餐桌前学习。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张辰埋头在台灯下写写画画,眼看过了十一点,还没有收摊的意思。

  “差不多了吧,又弄了四个钟头啦?”

  “啊,十一点一刻啦,我还以为九点呢。该睡觉了,明天早上还有考试呢。”说着,收拾起书本。去刷牙了。

  “我睡哪儿?”辰挺腼腆地问。

  “睡我屋吧,我睡我爸妈屋。”我屋只有一张单人床。爸妈屋虽让床大,但让辰和我同睡,实在开不了口。

  “那好。”张辰进屋,“咔嚓”一声,锁上了门。

  我的心也咯噔一下,别提多不舒服了。

  15

  我明天也有考试,可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
  张辰睡觉特快,此时一定已经进入了梦乡。

  疯狂的性欲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,吞噬了我的理智。我像一只匍匐在草丛中的饥饿的雌狮,贪婪地窥伺着蓝天下安闲地吃着青草的羚羊。

  锁门的“咔嚓”声又在我耳边响起来。我一下窜起身,拿起我房间的钥匙,赤着脚走出了房门。

  窗外街灯的光亮,使客厅里的一切朦胧可见。我卧室的房门就在眼前。

  眼前浮现出张辰单纯、善良、随和的笑容,我发觉我卑污到了极点。

  钥匙插进门孔,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。“咔嚓”,门开了。

  房间里窗帘低垂,黑黑的。我摸索着,伸出颤抖的手,打开了床头灯。

  柔和的灯光暖暖地照亮了凉爽的小屋。辰没盖被子,穿着我的睡衣,一头乌发,侧身面朝里睡着,两只大白脚露在略显短些的睡裤的裤脚外。

  欲火把我理性化为了灰烬。我只剩下赤LL的生物本性了。轻手轻脚走到辰身边,伸出颤抖的手,轻轻按在他的屁股上。一股温热,透过睡裤,传到我手上,烙进我心里。敏感的触觉马上在我意识里勾勒出张辰形体的诱人轮廓。

  辰沉沉地睡着,连那轻微的鼾声都没有一丝的改变。我轻轻抚摸着那圆鼓鼓的部位,心痒难熬。

  手伸进辰睡衣,指尖在他胸腹处触摸着。辰乳头膨胀了;平坦的腹部轻轻起伏着,中间有一个打着皱褶的温乎乎的小窝窝。再往下,是睡裤的松紧带。我正思忖要不要冒险把手伸进去,辰翻身了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平躺着,又睡熟了。

  我差点没跌到在地上,赶紧蹲下身,匍匐在床边。

  帅哥儿半张着嘴,我耳边又响起了张辰的均匀的鼾声。蹲在辰身旁,隔着睡裤,手轻轻抚在张辰的阴部,被汗水浸湿了的冰凉的手掌覆盖在帅哥儿温热的凸起处,轻轻捏一下,软软的。

  欲念让人不顾一切。我手插进辰睡裤和内裤的松紧带,伸到他裤衩里。

  毛蓬蓬的阴毛在我手下,柔软的jj和阴囊抓在我手里。我眼前一片空白,整个人像烈日下的白雪一样,顷刻间融化掉了。

  辰的jj渐渐胀大起来,一会儿功夫,挺直变硬,雄赳赳地勃起了。 

  我的心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,腋下汗津津的,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。想一饱眼福儿的疯狂念头使我不顾一切,抽出手,从辰两胯往下扯他的睡裤。

  睡裤和内裤被我一点儿一点儿拉下来,辰的毛蓬蓬的阴部出现在我面前,雄壮的鸡鸡挺直地仰卧在乌黑的阴毛中和白净的肚皮上。

  慌乱的眼神无意中瞥见了熟睡中辰平静的面容。我眼前又浮现出辰单纯、善良、随和的笑容。

  辰的jj是男生中最好看的那种。鸡鸡正直、粗大,包皮松动,龟头饱满而富有弹性,轻轻一捏,龟头末端闭合得很严密的鱼口裂开,……好诱人的鸡鸡哦。

  我看帅哥儿浑然无知,不为所动,禁不住把嘴凑上去,把辰的男根轻轻含进了嘴里……

  张辰的鸡鸡坚挺着,一挺一挺的。膨胀的龟头直探我的深喉,我好几次差点没呕出来。

  忽然,张辰的身体使劲地扭动起来,两腿使劲一蹬,屁股一抬,一股激流喷涌而出,射到了嘴里,紧接着是第二股,第三股……辰惊醒了,惊骇地从我嘴里抽出jj,跳起身,站在床上,困惑地看着我。辰的精液还在喷射,他急忙夹紧腿,用手攥住鸡鸡,乳白色的精液从辰的指缝间流了出来,浓浓的,滴落在床单上……

  “你……”辰惊恐地看着我,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,痛苦地咬紧下唇,把脸背过去。

  我知道一切都完了,颓然倒在了辰的床下。

  张辰甩掉已经被我剥下的睡裤和内裤,手握jj,跨过我,冲出门去,冲进卫生间……

  等张辰再走回房间,愤懑、羞愧、失望、痛苦的神情把他漂亮的脸庞完全扭曲了。我想他当时杀了我的念头都有。

  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……”抑制着自己的情绪,辰只吼出这么一句话,就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
  “辰,饶恕我吧……”我跪起身,连自己都知道,我是不可饶恕的。

  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三点一刻;看看窗外,夜深人静。一屁股坐床沿上儿,捡起刚才甩脱在地上的内裤和睡裤,胡乱套上,连睡裤穿反了都没有察觉。辰抑制着愤怒,鄙夷地看了我一眼,无奈地倒在床上,抱着头,面朝里蜷缩起身体,委屈地把脸躲在枕头和墙壁之间。

  我起身想再央求他。辰粗暴地一抖肩膀,把我手甩掉,让我别碰他。

  我颓然走出辰睡觉的房间,倒在我睡觉的床上。一切都完了,我万念俱灰。

  四点多钟,天蒙蒙亮了。我在朦胧中仿佛听见辰在走动。好像是去了卫生间……我筋疲力尽,意识模糊,只见辰走到我门前,扶着门框说:“我要起诉你!”

  我惊醒了,脑门上全是冷汗。起身去辰房间。睡衣、内裤胡乱扔在床上,张辰已经走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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