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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帅哥室友张辰的故事番外:猫人(26-30)

2018-03-06 18:41:31    男性专区   来源:帅哥图库

我和帅哥室友张辰的故事番外:猫人(26-30)

  26

  把那学生打发走。再一看辰,命如游丝,已经动弹不了了。

  我赶紧把药瓶子挂到蚊帐上,拿绳子勒住辰手腕。还好,帅帅皮肤白净,手背上的青青的静脉很快鼓胀起来。我把一次性针头小心翼翼地刺进血管。心疼死我了。看见回血,说明穿刺成功。用胶布固定住针头,看药液一滴一滴地输进去,我才舒了一口气。

  我怎么也找不到我的毛巾了。一扒辰大腿,才发现我的毛巾正掖在辰屁股下边,用来吸附屁股里不断流出的液体。再看床下辰盆里,我们俩洗脸、洗脚的毛巾,黄黄的,全垫屁股用了。

  我赶紧把毛巾都洗干净,然后打水给帅帅擦屁股。帅帅屁股里全腌了,肛门变成紫红色,也没有松紧性了,用手一扒,变成了一个难看的深洞。怕再有东西从里面流出来,我让他趴下身,想起出门时带来些青黛,赶紧翻腾出来,敷在辰擦干净的屁屁上。

  辰一动不动,任我摆布。

  把辰收拾干净,把毛巾也都洗干净晾好。我坐他旁边看药液一滴一滴地滴注进他的血管。

  一个小时过去了,辰情况平稳了。

  两小个时过去了,辰嘴唇开始有了血色,冰凉的手开始热起来。

  ……

  四个小时过去了,辰开始有活力了。

  “方,怎么感谢你?”辰虚弱但温柔地说。

  “原谅我就行了。”

  “还记着那个。”辰拉着我的手,舍不得放下。

  此刻,辰赤L着躺在我面前,没有难堪和尴尬。

  “你累坏了吧?一夜没睡。”外边天已经亮了。

  “嗯,不过你好了,我就放心了。”

  辰忽然抓起我的手,拉到他鸡鸡上,背过脸去。我轻轻拿起他软软的,凉凉的男根,鼻子一下酸了。

  让食堂给辰煮了白米稀饭,把朱古力饼干泡在里面,一口一口地喂他。辰从来没有这样顺从过,乖乖地、坦坦然然地、一口一口地吃下我喂进他嘴里的早餐。

  拔掉输液针头,辰完全恢复了。

  看我摘下我的毛巾,一边看着他,一边放鼻子下边闻,帅帅难为情地低声说:“别要了,一会儿我给你买新的去。”

  校长听说张辰生病了,赶来看望。听说我昨晚一人骑车去县医院,把他惊得什么目瞪口呆。

  “实在太危险啦!实在太危险啦!是我没安排好,一会儿就安排教师每天晚上值班。”校长转过脸去,对张辰说:“方正真是个胆大心细的小伙子,一般人恐怕有胆量也得乱了方寸。更别说没人赶一个人走这段夜路啊。”

  辰下意识地拉住我的手,拉得紧紧的,紧紧的。

  虽然还有点虚弱,但张辰很快恢复了体力。

  “方,我……算了,什么都不说了。我们做最好的朋友吧。”

  “我从一开始就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啊。”

  “你还把那事放心上啊?”

  “你理解我就行啦。”

  “嗯。那次我也不对,太冲动了。原谅我哦。”

  我没吭声。

  辰扳着我的脸说:“快说,原谅我了。”

  “我从来没怪过你呀。”我小声说,眼泪一下夺眶而出。

  辰拿毛巾给我擦脸。一脸羞愧万分的神情。

  “屁股里还腌得难受吗,青黛在小桌上。”

  “好了。你看。”辰痛快地脱下短裤,让我看他的蓝屁股。(青黛是一种青蓝色的粉末。)

27

  我班上一个姓陈的学生家住海边,他邀请我和张辰周末去他家玩儿,我们欣然接受。

  我们先到镇上,再从那里搭车去下崖。

  小陈叫陈洪水,我们叫他阿水。说起他这怪名,还有一番来历。有人给他爸算命,说命里缺水。阿水的爸爸就把他家三个孩子的名字都叫水。他叫洪水,哥哥叫发水,弟弟干脆就叫潮水了。

  阿水家十分清贫。爸爸是渔工,每次回家带回的海鲜都是市场上最贵的海味。可在这样的家里,这些东西只能用白水煮着吃。吃螃蟹像吃馒头一样平常,家里的粗瓷碗是很贵重的用品,一般吃饭是舍不得用的。全家人都用大贝壳当碗用。一个最大的贝壳是他们家的脸盆。男孩儿爸爸出海没在家,妈妈是个多病的瘦弱的渔家妇女。拿大米饭和萝卜干炒腊鱼招待我们。这是他们家最好的饭食了。

  我们是来玩海的,对吃什么其实一点儿都不在意。黄昏时分,我们一起去戏水。

  这里十分偏僻,远离尘嚣。脚下是灰白色的细沙,岸上是迎风招展的椰子树。在这儿我才平生第一次看见蓝色的大海。

  路边有卖椰子的妇女,一块钱一个,当场砍开让你畅饮。我们买了五六个,卖椰女拿砍刀咔嚓、咔嚓几下子就把大青椰子砍好了。硬壳砍开,但椰子里面雪白的椰肉并不砍破,喝时轻轻一捅,把吸管插进去吸吮就行了。

  阿水领我们到了一处无人的海岸。我们把大椰子放在椰子树下,准备下水。出来时没想到会到海边游泳,所以我们没带泳裤,现在只能用我们平时穿的内裤当泳裤了。

  阿水脱光了衣服,挺纳闷地看我们的举动,说:“这没有人,游泳不用穿衣服。”

  啊!L泳呀?太好啦!我热烈响应,随手把脱下的衣裤扔得老高。辰不好意思那样,还是坚持穿内裤游泳。我们一起奔向大海。海湾浅浅的,海水暖暖的,海水清清的,脚下的细沙软软的,站在齐胸深的水里,你能看见自己大脚趾上的汗毛飘动。

  我在清华游泳队训练过,这可真是如鱼得水了。

  “方,你不要往深处游啊,不安全的。”

  “没关系的,你放心淹不死我的。”

  阿水是海边长大的孩子,虽然游泳的姿势不怎么样,但水性很好。游起来比我棒。为了不让辰担心,我们一直在不超过两米深的地方扑腾。

  帅帅看我们L泳,他穿个裤衩,成了异类。更可笑的是,那松垮垮的裤衩一兜水就往下掉,他得老往起提裤衩。最后忍不住也把内裤脱了,和我们一起戏起水来。他追我跑,在大海的怀抱里,我们都成了大海的儿子。

  正玩儿得开心,一个浪头打过来,帅帅忽然发现脚踩不到海底了。大海正涨潮,辰被推上了潮头。

  辰一慌,呛了一口水。“方……”他想象我呼救,又呛了一口。我返身扑过去,拦腰抱住他,我们俩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了。等我们走到浅水处,辰看看我,挺不好意思地抚摸着我的肩膀,说:“谢谢啊!”我一把抱住他,抱得很紧很紧的。辰知道我动情了,没有躲避,也紧紧抱住我。我在水里抚摸着帅帅的脊背,手慢慢滑落到辰的屁股上。他把下巴放我肩膀上,不吱声,也不反对,任我抚摸,温顺得像一匹大马。

  “辰哥,让我摸摸鸡鸡吧?”

  “嗯。”

  我握住辰逐渐胀大的阴茎,陶醉了!

  阿水在岸上叫我们去喝椰汁。我们手拉手上了岸,坐在热烘烘的沙地上,喝起甘甜的椰汁。

  “辰,你发觉没有,这鲜椰汁有一股奶香味儿。”

  “可不是,真好喝。”

  阿水光着屁股跑前跑后照顾我们,浑身被太阳晒成黑红色,像个非洲的小黑人儿。

  “再游一会儿?”

  “好。”辰愉快响应,我们又一起冲向大海。这一次,我们一直在一起,互相扶持着,拥抱着,抚摸着。

  


  28

  晚上,睡在阿水家离海最近的一幢小竹楼上。虽然有海风吹拂,但仍然闷热。阴天了,看不见星光,外面黑得可怕,我和辰拉着手,真怕一松开就再也抓不到了。

  一道闪电照亮了大海,接着,雷声滚滚,雨点儿噼里啪啦地打在小楼的瓦顶上。

  也不知道雨下了多久,反正在这风雨飘摇的夜晚,我们在黑暗中迷失了自己。

  再醒来,不知几点了。雨过天晴,皓月当空。外面出现了梦幻般的景色。海是黑的,但海面上闪动着银亮亮的粼粼波光。沙滩上像下了一层霜,椰子树巨大的羽叶在夜风中无声地摇曳。天上飘过一团团的白云,这些云不是飘向天边,而是逐渐融化在碧空里。

  “旭,快醒醒,你看外面多好看。”

  辰被我摇醒了,在枕边摸索着,戴上眼镜,从敞开的窗口望出去。“南海月夜啊!”帅帅赞叹道。

  “出去看看。”

  “你不害怕?”

  “咱俩呢,还什么怕?”

  “那别走远了。”

  “嗯。”我们翻身下楼,把睡在下边的阿水惊醒了。

  “万老师,您要去哪儿?”

  “这月夜太美了,看看去。”

  “让章鱼缠走怎么办?”

  “什么?”

  “听说海里有大章鱼,专在夜里爬到海边来,看见人就卷走。”

  辰害怕了,不想去了。

  “在沙滩走走怕什么?走。”我生拉硬拽,拖着帅帅往外走。

  “我跟你们去。”阿水不放心,拿了个钩船用的钩镰枪,也跟了出来。

  半夜下过雨,海风变凉爽了。我们就穿着裤衩,走在随风摇曳的椰树下。看来是在退潮,海浪变得十分温柔,雪白的浪花轻轻地翻卷上岸,又倒退着回到海里。海正渐渐地离我们而远去。

  走在沙滩上,青天白月,碧海椰风。虽然章鱼缠人的传说让我们有了不安和恐惧的心理,但这夜色太撩人了,我还是情不自禁地走进翻卷的浪花里去了。脚凉凉的,心爽爽的。

  “阿水,你回去睡觉吧,我和陈老师站一会儿就回去。”我看阿水对这美景麻木不仁,一点兴致都没有,跟在我们身后不住打哈欠,于是劝他先回去睡。

  “可不要下海噢。”

  “放心吧。把你那铁锚钩给我。”

  阿水把那工具交给我,走到水里洗了一下身体,蹒跚地走回去。

  “帅,这夜色美不美?”

  “还用说,太神奇了,好棒!”

  “帅,跟我一起投海吧?”

  “干嘛要那样想?”

  “在天国咱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
  “我不。高处不胜寒。”

  “不去也得去。”我拖起帅帅,往海里走,辰一边笑,一边往地上躺。我们俩滚了一身沙子。

  “让我摸摸你的大脚。”

  “那干什么,挺臭的。”

  “喜欢。喜欢你的一切。”

  “我知道。”辰意味深长地说。

  我抚摸辰毛茸茸的长腿,手慢慢地移到他大腿根处。

  “别弄,怪痒痒的。”

  “让弟弟摸摸嘛,好喜欢的。”

  辰不置可否。

  我手伸进他的裤衩,轻轻抚摸帅帅软软的鸡鸡、蛋蛋,心里痒痒的,下边迅速壮大起来。

  辰忽然噗嗤一声乐了,说:“别弄了,一会儿该硬了。”他想摆脱我。

  “硬了怎么啦?不能硬还了得,以后怎么讨老婆?我的硬半天了,你看。”我把雄鸡从裤腿儿里放出来,给帅帅看。

  辰瞥了一眼,不好意思地说:“都快射了吧?”

  “特想。你帮我弄出来。”

  “不管。”辰推我手,他鸡鸡也硬起来了。

  “帮嘛,帮嘛,弟弟特想射。”

  “自己弄。”

  “怎么弄?”

  “不知道。明知故问。”

  “你也常自己弄吗?”

  “这孩子,怎么问人家这个呀?”

  “旭,让我给你吮吮吧?”

  “不行!挺脏的。”

  “不怕。在海水里洗洗就行。”

  “不行。我敏感,射了怎么办?”

  “射了就射了呗,那可是男人的精华啊!”

  “恶心死我了。还不把隔夜饭吐出来。”

  “你怎么那么多顾虑呀,又不是叫你吮我,推三挡四的。什么都不用你干,你就让我给你轻轻吮几下就行。”

  辰还犹豫。我死拉活拽地把他内裤扯下,和他一起走到海水里。

  漱口,清洗。我跪在张辰跟前,把帅帅的鸡鸡含到嘴里。

  “多痒呀,一碰就得射了。”辰难为情死了。

  我吮,辰呻吟起来。

  “慢点儿哦,有点儿控制不住了。”

  一点儿咸咸的液体溶解在我嘴里。我两手扶着辰光溜溜的屁股,嘴里吸吮着帅哥的命根儿,脑海里浮现出月光下两个男孩儿的剪影。

  “啊!不行啦,控制不住了。”辰想把鸡鸡从我嘴里抽出来。我紧紧抱住他不放。

  “啊!”一股激流喷薄而出,射进我嘴里,就这是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

  我快速地摩擦着自己的下身……

  辰扶着我的头,喘息着,后背、屁股上冒出了汗珠。

  “快吐掉!”辰催促着。

  我连连吐口水。其实,帅帅的琼浆早已和我融为一体了。

  倒在椰树的阴影里,我们头碰头,都陷入了迷离的状态。

  夜色清明宁静。忽然,一条巨大的章鱼的触手从大海里伸了出来……

  啊,该回去了。海天之间现出一道淡淡的青兰色,天快亮了。

29

  家里实在太穷了,没有可以让我们吃的东西。阿水妈妈要杀鸡给我们吃,被我坚决制止了。

  “阿水,带我们去你们这里的市场,咱们去卖点菜去。”

  阿水叫上个伙伴,两人用摩托车带我们去了一个农贸市场。

  买了些青菜。辰看我还不走,东张西望的,问:“还卖什么?”

  “给阿水家买点儿东西再回去。”

  “哦,对。”辰也赞成,我们逛起市场来。买了两只三黄鸡,让人家宰杀好,提在手里,又去看猪肉。想给阿水家买点猪肉,可印象里他家没有冰箱。忽然,我看见旁边有卖腊肉的,眼睛一亮,这玩艺不冷藏也可以放些日子。大腊肉做得很好,十二元一斤,一条腊肉十公分宽,四十多公分长,紫红色,很诱人,一条大约四五斤,我们买了大条。

  辰也要给阿水家买点东西,我建议买两桶油,辰恍然大悟,“对呀,这个生活最需要呀。”

  采购完,让两个小黑人儿驮着我们又回到阿水家。

  阿水妈妈感激地直落泪,马上给我们做鸡吃。我们听不懂阿水妈妈的话,反正就是感激什么的吧,从眼神里能看懂。阿水的小弟弟十一二岁了,也没上学,围着炉灶一步都不肯离开,反复问:“妈妈,怎么还没熟噢。”

  做法很简单,就是白水煮鸡汤,放些干笋。家里可有油了,可以炒青菜吃了。中午,我们围着小桌,光着膀子,汗流浃背地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。

  说好下午凉快了就回学校。可漫长炎热的中午无事可做,挺无聊。我还要去游泳,阿水不让,说中午太阳太毒,怕把我们晒爆了皮。

  我哪里管那个,非去不可。辰打着伞,跟着我。他怕把他白净的肌肤、漂亮的脸蛋儿晒黑了。

  这的太阳太厉害了,在阳光下站一会儿,我肩膀上的皮肤就变红了。下到温暖的海水里,像只水母似地随波逐流。辰经不住诱惑,也脱裤下到水里。哈哈,自投罗网了。我把他弄到深水里,让他依靠我。

  “方,快把我弄到浅的地方去,我快吓死啦。”

  我心里说,这样正好,你已经顾不上我摸你鸡鸡了。抱着他,漂呀,漂呀,帅帅攀着我寸步不离,我手拿着帅帅的宝贝一刻也不放。

  “方,求你啦……”

  “让我吃鸡鸡不?”

  “你把我送到浅水处卧就让。”

  “那好,走。”我把辰拖到浅水里。辰挣脱我,张着大嘴,一边笑,一边往岸上跑。

  好哇,你骗我。我追上他,把他拉到在水里,使劲往深水里拖。帅帅求饶了。

  “别让阿水看见哦。”

  走到水没大腿根的地方,我跪在水里,帅帅背对着岸站着。我又给他吮了。

  帅帅有些早泄,稍一刺激,就控制不住了,抱着我的头,把精液全射我嘴里了。

  抱住他,走到齐胸深的水里,鸡鸡插在辰腿间,抱着他使劲摩擦。一会儿面对面,一会儿趴他背后。总是不过瘾,干脆拉他到岸边浅水处,以让阿水给我们买椰子做借口,把那情窦未开的男孩儿打发走。然后把辰安在水里,趴他后背上,一边把他抱得紧紧的,一边使劲在帅帅腿间摩擦。终于擦枪走火了,我射了。

  眼看着乳白色的精液漂浮在海水里。我们俩松开了。

  “以后不要这样了哦?”辰难为情地请求着。

  “嗯。”我嘴里答应着,心里觉得扫兴,忽然觉得辰不可爱了。

  

  30

  忽然,天黑起来。虽然烈日当空,但天边变得黑沉沉的了。转眼间,黑色云头在天上铺展起来。我们还站在阳光里,可黑云却悄然无声地在我们四周合围起来。有风自天上来,凉飕飕的,太阳一下失去了威力,海变黑了,乌云里起了闪电,沉闷的雷声从海上滚滚而来。

  “要下雨啦,快上来吧。”阿水抱着两个椰子跑过来,大声召唤我们。

  “小方,快上岸,要下雨啦!”

  “多壮观呀!下雨怕什么呀,本来也没穿衣服呀。”

  “不安全呀,你看海浪越来越大了。”

  “你们回去吧,我站岸上看一会儿。”

  辰受了我的感染,也不回去了。“穿上泳裤吧,一会儿被人看见了。”

  “谁大雨天跑出来看帅哥L体呀。”

  乌云终于把太阳遮住了。天一下就黑了。海变成灰黑色,浊浪排空。劲风吹拂,椰子树像芦苇似地摇曳着。一道闪电从云端舞动着射入大海,一晃就消失了。一声霹雳,震动了大海;隆隆的雷声一直滚进大地的最深处。大雨点噼哩啪啦地落下来,打在脸上生疼。海上激起无数黑色的涟漪。

  “下海看看去。”我飞奔在大雨和大海之间。

  “方正,太危险啦,快上来。”辰被拼命三郎吓坏了,手拢在嘴边冲我大喊。

  帅帅的喊声被大风扯碎了,抛向天空,飞散得无影无踪。

  阿水顾不上呼喊,奔跑着冲进大海,“老师,快上岸,这会儿海浪太大啦。”

  辰也不由自主地朝我奔来,两人一下海,就和我紧紧抱在了一起。

  太震撼了!仿佛整个大海都在晃动。海水混浊,海浪一个接着一个地拍打在我们的头上。

  乌云挟着闪电和霹雳,冲过我们的头顶;海浪像被牵扯着似地冲上海岸。我们飘荡着,像鸿毛一样轻微和渺小。

  “辰,抱紧我。”

  辰惊慌失措地搂着我,央求的:“方,快上岸去,你把我急死啦!太可怕啦!要是被卷进大海非出危险不可。”

  “还卷进大海呐,没看见咱们都快被抛到岸上去了吗。”

  “你……”我一看辰真急坏了,只好跟他们上岸,撒腿往椰子树下跑。

  乌云背后的云明亮起来。乌头风,白头雨。倾盆大雨马上就要洒向人间了。

  顷刻间,真正的大暴雨倾泻而下,扫荡着大海。我们互相扶持着走上沙滩,捂着鼻子,跌跌撞撞地往椰子树下跑。这雨大得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
  “帅,蹲我背后去。”我用身体挡住狂风暴雨。

  “帅,抱紧我。”我也不管身边还站着阿水。

  这南海风云实在太壮观了,这回可真开了眼了。

 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,云薄了,天亮了,风细了,雨小了,雷声沉寂了,云天露出破绽,现出了蓝天。暴风雨过去了。大海虽然还在凶猛地咆哮,浊浪虽然还在向岸上奔涌,但看得出来,那桀骜不驯的威力正慢慢地减弱,大海开始退却了。

  雨过天晴,我们低头一看,个个赤身L体,全成鲁滨孙了。

  装衣服的塑料袋子不知刮倒哪里去了,我们分头去找,最后还是阿水在一个水坑里找到了灌满水的衣服袋子。

  吓坏了,衣服要是找不着怎么回去呀。辰如获至宝地把那些湿裤衩、湿背心赶紧套身上,唯恐一撒手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“穿上。”他把袋子递给我,命令道。 

   我忽然大笑起来。

  “坏笑什么你?”辰知道我不定又想出什么坏念头了。

  “我想起你刚才在风雨中奔跑时,腰下那半截带毛老山药左右摆动……”

  辰狠狠地给了我一拳。

  阿水正套他那条半长不短的黑裤子,没听懂老山药是怎么回事,说:“真没想到,万老师胆子这样大。”

  “他天不怕地不怕的,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
  “谁说?”我学辰口吻,“人家为向你道歉,难过痛苦了一个星期才下了决心,怎么说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
  帅帅知道我又说那事,难为情地轻轻打我一下,说:“死要面子活受罪,早干什么去了?”

  “早说你也不听呀。”

  “以后不许再说这个哦。”

  回去收拾好东西,我们搭摩托车,回了学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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