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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帅哥室友张辰的故事番外:猫人(31-35)

2018-03-06 18:42:30    男性专区   来源:帅哥图库

我和帅哥室友张辰的故事番外:猫人(31-35)

31

  我们学校里有个青年外语教师,比我大,叫孙明,黑黑的,瘦瘦的,大眼睛炯炯有神。他是广西师范大学毕业的,在他们学校他外语水平最好。孙明对我印象特好,总拿着书问这问那的。后来谈话内容扩大了,也说一些生活中的问题。我问他结婚没有,他说没有。我又问他有女朋友没有,他还说没有。从他对我的暧昧态度,我怀疑他也是同志。后来发现他真是同志。

  我发现那个小伙子跟我在一起,辰会很不愉快。

  “这个人怎么这样,老缠着人。有点儿流里流气的。”辰不爽,冲我抱怨。

  “挺好学的。在这么偏僻的地方,难得遇见咱们这样的。”

  “怎么觉得他哪儿挺不对头的。”

  “怎么啦?”

  “怎么说呢?我怀疑他是……”见我盯着他看,帅帅犹豫一下,说:“想利用你。”

  “哈哈,我一个普通人,还是学生,能利用什么?”其实我猜辰的心理,他是想说“我怀疑他是同性恋”,话到嘴边,不好出口了。

  “反正你小心点儿吧,别对谁都那么实诚。”

  “遵命!我的好哥哥,我以后对谁都不实诚了。”

  “嘁!干嘛什么事都那么极端,对我也不实诚啦?”

  “嗯!对你得更坏。”我狡猾地一笑,话里有话地说。

  “那可不跟你好了哦。”

  “不跟忘我好跟谁好?”

  “跟实诚人好去。”

  “教坏吧你。又不让人做实诚人,又说跟实诚人好,嫌弃我是不是?”

  “谁象你说。”辰轻轻推我一下。

  那天黄昏,孙明见我坐在食堂旁边的杨桃树下的高台阶上吃饭,也端着饭碗凑过来。

  “方老师,听说清华里GAY特别多,有这么回事?”孙明挺神秘地问。我心一动,心想这小子果然对这个感兴趣。

  “GAY在男人里占3%——5%。清华男生多,好像GAY比处多,其实比例没变。”

  “那GAY以后怎么办?”

  “那谁知道。”

  “以后中国会不会允许同性恋结婚,组建家庭?”

  “肯定会。那时人类社会文明的体现。但那有什么关系?法律允许不一定别人接受。GAY也不会因为公开身份就不再受歧视。关键还看自己。”

  “你说GAY能治好吗?”

  “GAY又不是病怎么治好?不过以后可以通过基因工程改变人的性取向。到时候GAY可以变成直人,直人也可以变成GAY。哈哈,到时候呀,还不定有多少人想通过基因工程把自己变成GAY呢。至少人生的某个阶段,让自己成为GAY。以享受人生最完美的性和爱。怎么想起问这个,你们这里有GAY吗?”

  “有的。不过许多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我们这原来有个教师就是GAY,跟学生发生关系,被发现了,后来还判刑了。”

  “其实我也不懂那个。”

  “从北京来的就是不一样,能理解GAY。”

  “我怎么理解GAY啦?都是一般的道理呀?”

  “你不歧视GAY呀。”

  “为什么要歧视?人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幸福的权利,只要不影响别人,别人没权力歧视呀。”

  张辰从旁边经过,孙明站起来跟张辰打招呼。辰不冷不热地回应了一下,冲我说:“我晚上给两个班上辅导课,晚点回去。”

  看辰那神情,怏怏的,挺不爽。

  

  32

  晚上,辰去上课,我在宿舍里准备明天的教师辅导课。

  “方老师,能进吗?”是孙明的声音。

  “请进。”门开着,只挂个竹帘。

  “你忙吗?”孙明拿着本外语书,探头探脑地走进来,有点不安地问。

  “不忙。”我光着膀子,穿着小裤衩坐在蚊帐里。

  “我想问点儿问题。”

  “问吧。”

  怎么问?一个在蚊帐里,一个在蚊帐外。我让他进蚊帐坐我床上。

  天太热。孙明穿着牛仔裤,光着脚,抱膝坐我旁边。裤子很紧,孙明觉得很不舒服,征求我同意,他也把牛仔裤和T恤脱了,和我并排坐着。这小子身上散发着男孩儿诱人的气味儿。

  他问我答,转眼一个钟头过去了。其间好几次我感觉到他把腿靠到在了我腿上。

  “太热了,要不要冲个凉?”

  “不忙,冲完过一会儿还是一身汗。”

  “你汗毛真重。”他抚摸我毛茸茸的小腿。

  “南方人好像体毛没有北方人多。”

  “可不是。北方人皮肤真好,不像我们南方人,身上味儿怪怪的。”说着,孙明倒到我身后,把鼻子贴我后背上嗅起来。这小子把我弄得挺痒的。隐约间,我好像嗅到了精液的气味儿。低头一看,孙明的阴茎把小内裤撑得老高,最凸出处已经有了一小片被浸渍了的痕迹。

  “你这儿怎么出水儿了?”我禁不住伸手去抚摸他内裤上湿润的地方。

  我捏到了孙明弹性的龟头。他“啊”了一声,阴茎有力地挺了一下,赶忙用手握住,蜷起身,夹紧腿,翻倒在我旁边。

  一股浓郁的精液味儿和湿热的空气混合在一起,弥漫了小屋,孙明射精了。

  门帘一掀,辰回来了。

  啊!尴尬死了。我穿着小裤衩坐床上,孙明捂着阴部倒在我面前。满屋子的男人味儿。

  “你们再干什么?”辰大声问。

  孙明惊慌失措,拿起裤子和T恤,钻出蚊帐,面对辰恼怒的神情,狼狈地把牛仔裤往身上套。越急越穿不上。裤衩上湿乎乎一大片,散发着青春的气息。好不容易才把裤子穿上了,拿着T恤,光着膀子,绕过辰,冲出屋门,冲进黑暗。

  辰用鄙视的目光瞥了我一眼,扭头看那小伙子狼狈逃出屋门。

  “你怎么跟他搞这个?”痛苦、失望、恼火把辰漂亮的面容都扭曲了。

  “辰,我们什么都没做,是他有反应了。”

  辰厌恶地看我一眼,根本不信。叹了口气,转身插上门,脱掉衣裤,去冲凉了。

  我还想解释,赶紧跟过去。

  “出去。没看见人家洗澡吗?”辰厉声呵斥。

  我灰溜溜地回到床上。

  辰冲完澡,一边擦身,一边走到床前,拿了条内裤穿上,钻蚊帐里,不理我了。

  “辰,你听我说,他刚才来问外语,不知道怎么反应起来了……”

  “关灯。谁信。”帅帅转身背朝我。

  “你听我跟你解释行不行?”我钻他蚊帐里,把手按他屁股上。

  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他扒拉开我手,不看我。

  真没趣。我只好退出来,去冲凉了。

  回来躺床上,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
  辰平时入睡特别快,而且睡得特死的小伙子。今天也失眠了,辗转反侧,弄得竹床嘎吱嘎吱响个没完。隔半小时就上一趟厕所。我睡不着也尿多起来,我们俩轮流跑厕所,这觉可真没发睡了。

  “辰,你不信任我呀?”

  “我谁都信任,到头来总被别人骗。”听出来了,他委屈极了。

  “旭,我真的什么都没做,连那年头都没有。孙明可能有那心,所以有了反应和冲动。”

  “那小子有什么心咱管不了,问题是他怎么老缠着你呀?”

  “他来问问题我不回答人家呀?”

  “问问题不会上办公室呀,问问题需要脱裤子呀?”

  “那是他的事,我可没那么多心眼儿?”

  “一个巴掌拍不响。”

  “啪”一声,我使劲往床上拍了一下子:“你听见没有?响了没有?”

  辰没法回答我,干脆不理我了。

  第二天一早,辰起床洗脸漱口,然后拿了带把的大搪瓷缸子去吃早饭。

 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,心里好委屈。

33

  上午,我们分头去上课。啊旭给学生辅导,我给教师讲语法,谁也没见到谁。

  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看见辰打了一大搪瓷缸子米饭,上面盖着千篇一律的空心菜,然后从高台阶上走向教室,他跟学生们吃饭去了。

  我正思忖今天上午孙明没露面一定是为昨晚的事无颜见我,那小子猫似地从食堂后面的凤凰树下走过来,挺难为情地说:“对不起,方老师,昨晚张老师是不是生气了。”

  “可不是,谁遇到那种情况都会有想法呀。”

  “我……”那小子蹲我旁边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  “你真是的,怎么那么容易冲动呀,早泄吧?”

  孙明无地自容:“从小就那样。”

  “那将来娶了媳妇怎么办?”

  孙明神色一下黯然了,低声说:“这辈子不会娶媳妇了。”

  “你是……”

  “方老师,原谅我吧,我确实有那方面的倾向。我觉得你挺开明的,就是让张老师撞见了,我担心会影响你们俩的关系。”

  “已经影响啦。我再跟他解释吧。”

  “你不会对我有看法吧?”

  “已经有了呀。这不是知道你是……”

  “我的意思是你不会歧视我吧?”

  “那倒不会。不过这事确实得处理好,要不然头脑一热,冲动起来,说不定会作出不理智的事,最后只能是自取其辱。尤其是在学校工作,那可是几百只眼睛盯着呢。”

  “谢谢你的理解。你说得太对了,让我一下子猛醒了。”

  这小子不定在冲动时做了多少鲁莽事,现在后怕起来。此时被我一席话点拨得如梦方醒。不过呀,当局者迷,我说人家,自己还不也经常猫猫狗狗的,没少干见不得人的事。

  下午我和张辰都没事。辰挺尴尬地回到宿舍,也不看我,闷头在蚊帐里写东西。

  我也来脾气了。脸色挺难看,也不搭理他。南方暑天的下午真是难熬,睡个闷头觉,醒来一身汗。胳膊上一层密密麻麻的小汗珠儿,跟水洗的似的。翻身看辰的床,蚊帐里没人。

  大热天儿人哪儿去了?我有预感,他没在学校里。这狗屁小子,还挺有牛脾气的。

  学生们下课,常到学校后面的一个池塘里游泳。现在学生正上课,那里没人,我也去扑腾两下儿去。

  水塘不大,一坑绿水。水是温的,有四十度。游泳健将要到中流击水啦!

  我刚走下水去,就听有人在岸上喊我:“找死呀,上来。”

  我一看是辰,正从一辆摩托车后边下来,冲我大吼。

  我看他一眼,把目光移向别处。

  “你不怕得血吸虫啊?”

  我慢慢走回来,不看他,捡起块石头狠狠地扔向水中。“不怕,死了更好。”

  “回去。”辰一手提着个小篓筐,一手在握后背上推了一把。

  进屋一关门,辰把筐子往地上一放,说:“赶紧洗澡。”

  “干嘛?”

  “谁让你上那个臭水坑子里去了。”

  “那怎么啦?”

  “你说怎么啦,太干净了,跟纯净水似的,你给我把衣服脱了吧。”

  辰上来就扒我衣服,连裤衩全扯下来了。伸手拿了水管子,使劲冲我的腿和脚。冲了一会儿,又把水管子举到我头上,一边往头上浇水,一边说:“自己洗。”

  我背对着他,也不接水管子,也不搭理他,让他给我冲。

  “嘿!”他没办法,扔下水管子,也脱掉衣服,来给我冲洗。我心里舒服了,知道这小子沉不住气,主动来缓和关系了。

  “转身。”他推着我转,冲了后面冲前面。

  “好了,走吧。”

  我就不走,看他的L体。

  “你别盯着人家看行不行?”

  “就看。反正你也觉得我不是好人了,干脆坏到家算了。”说着,夺过水管子往他屁股里插。辰转身用手挡着,我一把揪住他鸡鸡。

  “放开,干什么你。”

  “说,这是什么?”

  “你放开,听见没有。”他夺过水管子往我脸上滋水。

  “就欠把你这祸根揪下来喂狗去。”

  “早喂过了,臭狗。你放开……”辰被我抓住薄弱之处,怎么也摆脱不了了。

  “你凭什么冤枉我?”

  “我误会你了,行了吧?”

  “你明察秋毫,还能误会别人?我就说坏人,你怎么着吧?”

  “谁说你坏啦?你放开,听见没有。”

  “硬了就放了你。”

  “你把人家弄得生疼,哪里还硬得起来。”

  我放了他。

  “早跟你说躲他远点儿……”

  “躲什么,他能怎么我?”

  “闹出绯闻来影响不好。”

  “有绯闻也是你……”

  “不理他不就没有了吗?”

  “你倒谁都没理,怎么连女生都说你是GAY?”

  “脚正不怕鞋歪。”

  “谁说不怕?你给我穿个歪鞋看看。”

  “你有完没完?”

  “是你挑起来的,怎么问我有完没完?应该问你有完没完。”

  “我刚才跟你道歉了。”

  “道歉就完啦?赔偿精神损失。”

  辰湿淋淋地挤出去,忙打开竹篓筐,拎出一只烧鹅仔,撕条大腿儿递给我,“这行了吧?”

 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好几天没沾荤腥儿了,我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
  “不让人家一下呀?看你那样,跟一只猫似的。”

  “我是猫,你是狗。”

  “你才是狗呢?”

  “我到底是猫还是狗?”

  “你猫一天狗一天的。”

  “那你呢?臭狗!”

  “爱是什是什么吧。”辰扯下个翅膀,也吃起来。我知道,那条鹅腿也是我的。

34

  转眼十几天过去了,我们的社会实践活动也该结束了。别看这里偏僻、简陋,生活艰苦,当地的老百姓和学校的师生都非常朴实善良。上次去阿水家,喝了椰汁赞不绝口。后来阿水爸爸回家听说了,特意开摩托车给我们送来十个新摘的大青椰子。可惜我们不会砍,每次喝椰汁都成了件十分麻烦的事。后来我想了个办法,从实验室借了把锤子,从五金排档买了个最大号的铁钉。每次喝椰汁,用锤子铁钉把椰壳凿穿,把吸管插进去,吸吮那里面甘甜的汁水。

  三班有个男生,家住偏僻地山村,个子高高大大的,很魁梧。他对张辰印象特别好,听说张辰要走,依依惜别的,每天晚上都来找张辰。那小伙子也不会说什么,老是那一句:“张老师你别走了。”

  起初,辰也没太在意,打哈哈说人走关系不断,走了也可以继续联系。并说欢迎他明年考上北京的大学,考上清华,那样就可以经常见面了。那学生听了以后,发疯似地学习,并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,拿给张辰看。

  辰一看,惊呆了,那哪里实现得了呀。可又怕说真话挫伤他的信心和积极性,答应晚上帮他修改。

  那天正好是周末,住校的学生不少都回家了,留在学校的人明显减少。吃完晚饭,辰就在办公室帮那小伙子修改学习计划。辰一边说,一边写,猛一抬头,吓了一跳,那男生根本没听他说什么,满脸泪水地盯着他看。辰问他怎么了,他还是那句话:“张老师,我不让你走。”

  这下辰可没主意了。两人坐在办公室里,门窗洞开,灯火通明,两人相对而坐,那大男生痴呆呆地看着他哭,这要叫别人看见算什么呀。辰赶紧带着他到校园里,一边走,一边开导他。眼看十点了,那小子不但没有要走的意思,还一把拉住辰的胳膊,央求道:“张老师,我不想让你走?”哇!花痴子(青春期精神病)啦!

  辰最怕这个,甩又甩不掉,又不敢声张,走到我们小屋门前,辰叫我。

  我出门一看,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,赶紧把那学生和辰分开,然后把那小子叫到一边,耐心解劝。我说张老师也是学生,毕业后再来教你们。我胡说一气,总算把那学生打发了。

  进屋这个乐。

  “走啦?”

  “走啦。怎么样,这回是你招惹的吧?”

  “怎么是我?是他死缠着我呀。”

  “哼,谁信?你不招惹人家,人家会来缠你?一个巴掌拍不响。”

  辰最受不了委屈,“方你不信我呀?这人,都跟我一样高了,怎么这样?”辰鄙视地嘟囔着。

  “怎么我跟你解释你不信就行,你跟我一解释,我就得信?”

  “人家后来不是信你了吗,跟你道歉了呀?”

  “我过几天没准也信你了,我也跟你道歉行不行?明天我得好好审审那小子,看这里面有没有猫儿腻。”

  “才没有呢。这个学生怎么这样?明天得跟他班主任说说?”

  “你跟人家班主任说,那小子要是跳水坑自杀了怎么办?”

  “呃!”帅哥儿一下傻眼了,“还真是的。那可怎么办呀?”

  “你就说回学校跟领导请示一下,下学期一开学就回来。”

  “对呀,我怎么没想起这个。”

  正说着,就听门外“啪哒”一声响,紧接着,惊叫变成了痛苦的呻吟。外面出事了。

  


  正说着,就听门外“啪哒”一声响,紧接着,惊叫变成了痛苦的呻吟。外面出事了。

  我和辰冲出门外一看,刚才被我劝导走的那个男生从我们屋外的一棵大榕树上滑落下来,重重地跌到地上。闻声赶来的人们七手八脚地去扶他。那男生只是痛苦地呻吟,已经站不起来了。大家用食堂运菜的平板车,摸黑把他送到县医院。一拍片子,小腿骨折,得住院。

  

  35

  社会实践结束了。

  应该说这次活动的效果是非常好的。我们所在的学校,无论是领导,还是老师、学生,对我们反应都非常好。我们也觉得这十几天过得很有意义。美中不足的是临走发生了那件不幸的事情。为那个学生,辰心里十分不爽,内疚死了。

  最后一个夜晚,辰跟我商量怎么办,要不要去看望一下那个学生。

  “‘张老师我不让你走。’”我哭丧着脸,学着那个学生的口气说。

  “你别给人家心里添堵行不行?人家跟你商量呢。”

  “你一去,那个学生又闹起来怎么办?”

  “我也担心这个。”辰难为情地对我说:“方,你替我去看望看望他怎么样?”

  “行。”我爽快地答应了。心想不论男生、女生,怎么没有人对我一见钟情呀。

  “你把它这个转交给她父母吧。”辰从钱包里翻出三百块钱,递给我。

  “你不是说跟你没关系吗,干嘛给人家钱?”

  “没关系是没关系,但人家毕竟是因为喜欢我摔伤的呀。”辰窘迫地说。

  “我也喜欢你,你怎么从来没给过我钱?”

  “你没受伤呀。”

  “开门,我也爬树去。”

  “你就别掺乱了行不行?我都快郁闷死了。你还拿我开心,真不理解人。”辰心事全写在脸上。

  “那你过来亲我一下,我就去。”

  辰怏怏地走过来,在我脸上胡乱亲了一下。

  “不行,吻一下才行。”我一闭眼,一撅嘴。

  帅哥无奈,求人难啊,只好过来轻轻吻了我一下。

  “嘿,你擦嘴,嫌我臭是不是?”

  “不是不是,下意识地反应。好好好,再来一次。”

  辰又来吻我。我冷不丁地咬了他嘴唇一下。

  “唉呦!”帅哥儿捂着嘴,皱着眉,一脸的不满。

  “以后可不许再招猫逗狗的了啊。”

  “谁招猫逗狗了?”

  “你。不招猫逗狗的,那小子怎么从树上掉下来的。”

  “他自己爬树掉下来,凭什么赖我?”

  “你错怪了我,凭什么说我猫一天狗一天的?”

  帅哥儿被我噎回去了。

  “怎么不说了?哈哈,卖甘蔗的没带刀——干撅了。”

  “别臭贫了。只要你把这事处理好,回北京,我一定好好谢你。”

  “是得谢我,……”我拉着他,伸手去摸他屁股。

  “干嘛。”辰一歪头,用手挡在屁股后面。

  “给你擦屁股去呀。”

  清早赶到医院,给那小子买了些吃的东西。那孩子眼睛里噙着泪说:“方老师,一定别让张老师走。”

  “好,我让他留下,你好好养病吧。”

  男生的爸爸送我出来的时候,我递给他两千块钱,说是我和张辰的心意。

  那男生的爸爸是个朴实的中年汉子,拿到钱感动得不得了,我看眼睛里都涌出了泪花。

  我们在南宁分手。辰拉着我的手说:“方,你真好。”

  “好什么,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,差点没让人家给——”我做了出个狠狠踹一脚的样子。

  “你记性怎么那么好啊,不能不提那件事啊。人家不是……”他准想说“原谅你了”,可一想,这么说错还在我身上,于是改口:“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了哦。”

  “那以后你还去我们家吗?”

  “去,行了吧?”

  “什么叫行了吧?我可不想勉强别人。”

  “去。”话一出口,辰赶紧闭嘴,惟恐“行了吧”又脱口而出。

  “开学见!”

  “北京见!”

  我们在站台上拥抱了一下,依依惜别地分手了。

(不知道有没有人在看,没人看我就不更了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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